人类要重新认识婴幼儿（二）

（本文原发表于1995年7月12日中国光明日报，

此处经修改补充再度发表，敬请各方指正）

冯德全

每一个正常出生的婴儿，个个都是“神童”，连狼孩卡玛拉也是“神童”。

由于卡玛拉的婴幼儿时代和狼生活在一起，便“天才”般地学会了狼的生活方式，这是任何一个错过了 “早期学习”的孩子、青少年、成年人都是不愿学，也永远学不会的。例如谁能学会不说话，吃腐败的生肉，并且长期、快速地爬行呢？

 我有一个朋友从小受父母影响厌恶吃猪肉，成年以后想学会吃它。谁知一吃猪肉便呕吐不止，只好作罢。谁叫他最佳期“学会”不吃猪肉，同时养成性格保守呢？

 孩童的学习能力就是这样“神”，他生长在非肉食文化的家庭里，就排斥肉食；生长在狼群里，就养成狼生活的习惯；生长在任何国家和民族，便毫无例外获得那个国家的传统语言、文化习俗……。

 那么我们应当研究，婴幼儿为什么有如此奇异的学习能力？他一天到晚不声不响，舞动四肢，有时哇哇乱叫在干些什么呢？

原来，婴儿处于“无意识适应性学习期”，这是大自然赋予小生命学会生存本领的时日，这短短的数年间，他们认识世界的方式是独特的，完全不同于脑成熟以后的所有人。婴儿是用右脑感知世界，适应人间生活环境的，他们有如下非常鲜明的心理认知特点，有些特点延续到幼儿期：

    1、无意识学习：

无意识又叫潜意识或下意识，是不知不觉的，没有语言参加的，没有思想的学习行为。

    特别是初生到两岁的孩子，他处于“完全无意识时代”，自已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学什么，整个都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但他在混沌之中却能学到大量的难以统计的知识，发展极大的智能，习得一个“社会人”的大部分行为，可他自己却一丁点都不知道。

    正因为这样，他长大以后也无从回忆3岁前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如果人类能回忆3岁前的学习行为，人人都能记住3岁前天才般的学习方法的话，那么早期教育也不会像如今这样难于为人们所理解，难以被有陈腐、传统教育观者所接受了。

    3岁以后潜意识慢慢减退，但直到成人还残留着很大一部分。成人的无意识仍是心理学研究的重要领域。我最近研究了英才务必从小构建最佳“潜意识版块”问题，很有收获，成年人如有良好的“潜意识版块”，整个世界就和谐、太平了。

    2、适应性学习：

    婴幼儿完全是环境的动物，只要环境的信息刺激不超过孩子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承受能力，那么任何环境他都能默默地去适应。

你给他少穿衣服，他学会不畏寒冷；

你尊重孩子，他学会自珍自爱；

你不让孩子劳动，他学会懒惰；

你处处依从他，他会变得自私；

你给他讲4国语言，他能不知不觉掌握4国口语；

 你把孩子当玩具或溺爱，他自然学会撒娇，任性和依赖……。

 马克思说：“人创造环境，同样环境也创造人”。环境创造人，这在婴儿的适应期体现最明显，幼儿这种适应环境的能力虽逊于婴儿，也还是极强的。

3、获得敏感：

孩子接触最早、最多、最快乐的事物，他就最敏感，也最喜爱，愿意经常接触它，就像劳伦茨发现小天鹅“认母”一样，最先看见谁就把谁当母亲。

为什么所有的孩子都喜欢妈妈呢？对母亲情爱之深真无法形容，而且“儿不嫌母丑”！

 有人以为那是天性，是血缘关系决定的，不！完全是因为妈妈是孩子接触最早、最多、最经常、最快乐的刺激物，是宝宝获得了“妈妈敏感”所致。假如妈妈生下孩子因为特殊原因把孩子交给了奶妈抚养，不到半年，孩子见生母如同路人，因为他没有建立“生母敏感”却获得“奶妈敏感”了。

 同样的道理，只要孩子生下来接触最早、最多、最经常、最愉快的事，婴儿是最容易获得那事物的敏感的，“音乐敏感”、“绘画敏感”、“语言敏感”、“识字敏感”、“汽车敏感”……，以及各种畸型习惯的敏感等等都能形成，如有的婴儿不吸奶头或不吮手帕就不肯睡觉也是敏感期形成的，我见过很多这种不良敏感的孩子。所以孩子越小，越要注意宝宝该接触什么，不该接触什么，她接触的万事万物和人际关系，都应当是有益的、美好的、高尚的、有趣的，让她获得那事物的敏感，终生保存于潜意识内。人到幼儿期获得各种敏感，建立相关行为的何能性就迅速降低了。

    4、形成印刻：

    婴儿期接受的突然剌激（不论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反复获得的心理印象就像刻在脑子的细胞内一样，牢固得会伴随整个生命的全过程，成为一种固习，乡音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小时候我生长在农村，那时农村非常贫穷，基本没有文化生活，于是晚上常听人讲鬼故事闲聊，我又爱听，又怕极了，总是偎依在妈妈怀里听完那些恐佈的情节，越听越怕……。现在70多年过去了，显意识早就不信有鬼，但仍常常怕鬼。文革中下放那几年黑夜独自走旷野去开会，一个人走坟地每次都要鼓起勇气跑，越跑越怕，总要起一身鸡皮疙瘩。所以一个人从小受到的心理伤害，稍重一点的会像刀伤的疤痕一样永远残留在心灵上，终生不褪。成年人尚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何况心灵稚嫩，处于印刻期的孩子呢！

5、印象记忆：

成年人的记忆是分析记忆和理解记忆，例如记住一个人，立刻分析他是男还是女，是老还是小，是高还是矮，是胖还是瘦；记一个姓氏，就往往问“是立早章”还是“弓长张”等等。.

但婴儿的记忆不需要也不会分析和理解，他全凭印像记住，他的脑子像摄影机摄取影像，录音机录入音响一样，脑的记忆区犹如一卷慢慢感光的底片，感光几次就记住了。

婴儿记物记事，掌握语言，识字阅读，会听音乐，模仿行为都是这样反复“感光”记住的，沒有负担而其效果特别好。

幼儿的印象记忆仍然很强，理解记忆也开始崛起，我们们既要利用前者，又要发展后者。

6、情境领悟：

婴儿理解事物不凭推理，也不需要解释，完全凭他们特殊的智慧自然地在生活环境中领悟事理。

20多年前我家邻居有个2岁的孩子，我们常逗他说话，问她“爸爸到哪里去了?”开始他睁着眼睛不懂也不答，于是我告诉她“爸爸上班去了”。教了几次以后问他，她也会说︰“上班了”，但她根本不知道“上班”为何物。这时大人如何向他解释上班就是到单位去办公、劳动、替公家做事等等都没用，岂不是越解释越糊涂！但你别担心，经过一段时间领悟，她看到爸爸早上出门，下午回家，成人间讲讲单位的事，偶尔他被带到单位去玩一玩，看看上班的人在干什么事，她自然慢慢就领悟了上班的含义。生活越丰富，领悟越全面、越深入，孩子所获的人一生所学的95%的知识就是这般神奇地领悟来的。

孩子从没有语言、无法思维、无从解释一切词语到会听会说、理解语言、认识世界——这个奇迹也是这样“领悟”而创造出来的，日常语言所表达的事理真够纷繁、复杂而广阔的了，但孩子全都能慢慢为己所领悟！

其实成人应该懂得这个道理，没有哪个教孩子什么都靠解释的。例如教三个月的孩子认识妈妈，对他说“这是你妈妈，妈妈就是生你养你的女人，是你爸爸的妻子……”。这般解释有用吗？

 一般知识基本不需要教，不需要解释，要相信孩子在观察生活、情感交流、行为互动、阅读背诵等活动中有极强的领悟力，自然会逐步认识芸芸众生的纷繁事理，连虚无飘渺的音乐形象，也在不断地听呀听中引起兴趣、逐渐理解才激起情感的共鸣，并不是一切都靠讲述和解释理解了再听的。不仅幼儿是这样，小学生也是一样，可是我们许多老师却往往迷信讲课和解释，而不去大力丰富孩子多采多姿的生活，不提倡大量阅读和背诵，不相信孩子自己会领悟，把大量时间用在满堂讲解上，这确实是教育的愚昧和最大的浪费！如果高尔基不靠生活大学和在大量阅读中领悟人生，而是从小听讲课，背结论，考试，争分数，直到大学文学系毕业，那恐怕世界上又少了个大文豪了!

7、本能模仿：

孩子有本能的，天生的模仿能力，前面讲过未满月的婴儿看着成人吐舌头他也会吐舌头，这是最初的模仿。其实整个幼儿期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模仿，所以孩子到了青少年他的行为习惯、思考方法乃至于性格品德，甚至表情都比较像他最亲近的人。

 孩子的模仿是无意识的，却时时刻刻发挥作用。衣、食、行、住、说、笑、唱、做、表情、爱好、习性、都是不知不觉模仿的结果，一口唯妙唯肖的标准母语也是模仿口形，模仿发音，揣募语义和语法的结果，多神呀！教孩子认字宝宝，主要也是给他行为的模仿。所以培养孩子，家长千万不要忽视自己行为习惯和言谈举止的榜样作用。父母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兴趣爱好、脾气性格、文化修养，可以说受着世界上最严格的监督，最细微的仿效。

    请各位记住对孩子的行为教育，有一个世上最简便、最有效的方法：你希望孩子无论有什么哪方面的好行为，最好一句话也不说教，只管你自己默默专注、高高兴兴、精神凝聚、神采飞扬地去做好了，或成人之间一起做，你做得越开心、越愉快、越坚持，甚至不看孩子一眼，孩子就模仿得越迫切、越快乐，越渗入心灵，而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在模仿。许多好孩子的活泼大方、兴趣爱好、行为习惯乃至理想志气都是这样被钓“上钩”而养成的！

    育儿成才的父母千万要提高自身的素养，你家里有一架“录像机”和“窃听器”跟在你的身边！

8、兴趣探索：

孩子对新奇的、生动的、鲜明的、有情节的事物自然会产生兴趣，愿意去看、去听、去摸、去玩。婴儿因为是世界的生客，他对一切事物都有兴趣，愿意接触进入感知范围内的所有可以承受的刺激物，他几乎没有选择。

在婴儿的眼里，看一张邮票和看一个汉字都是同样的陌生，同样新奇，同样有趣的；摸一个大人的手指和捏一个玩具小棒，他的探索也是一样愉快的。这是婴儿的“无选择探求”，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所以这一时期最好灌输，便于宝宝长见识。虽然他注意时间极短，但他很听指挥，室内外由你抱，天上地下由你指，对牛弹琴由你说，张三李四由你介绍……。　　　还有一点请注意︰孩子小时候接触过的半懂不懂的事物，长大一点再次接触时能换起回忆，他就特别感兴趣，像见到“老朋友”一样，所以婴儿时期要多接触新事物，可以不分学科，不讲系统，不顾深浅，不求甚解，为的是培养以后的兴趣和随着经历丰富而领悟，如小时候背过的古文长大了再读时特别亲切，理解也快。这就像牛吃草一样，学习知识要“反驺”，“温故而知新”， 所以我反复强调“认识不是一次完成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由于孩子获得敏感的内容不一样，幼儿期的兴趣就有了选择，进入“兴趣适应性学习期”和“趋向独立期”。这时幼儿生理上活动能力增强，心理上已有自己的倾向，不怎么听指挥了，所谓进入了“反抗期”，加上他语言已经得到了发展，无意识的时代逐渐转为意识时代，思维能力和想象能力也发展起来，印象记忆逐步发展为理解记忆。

  以上都是婴幼儿特有的“认识世界”， 该孩子人小但决不是一个“缩小了的大人”，与成年人自己的常态世界比有太多不相同的地方。

人类要重新认识婴幼儿，除了深入研究他们的身心特点外还得研究几千年来的儿童观，从现代生理学、心理学的最新研究成果去批判一切陈腐的教育偏见。

以往孩子生下来被紧紧地打包，包得像一支蜡烛，我们家乡叫“蜡烛包”。现在“蜡烛包”慢慢废除了，因为它束缚了婴儿神经和肌肉的发育，影响血液循环，还剥夺了孩子四肢自由接触物体发展触觉。

但是,还有一个“精神蜡烛包”却紧紧地束缚着婴幼儿精神发育和智力增长，多少孩子的广阔前途被捆死在这个包里。

陈腐的育儿偏见主要有：

一、“学龄前”偏见：

误以为孩子还没有到学习的年龄，在 “学龄”之前。这样，婴幼儿教育当然是无关紧要，最多就抓营养保健，一般逗逗玩玩好了。

谁都知道时间是最宝贵的，鲁迅先生还说过浪费他人的时间，无异于谋财害命。可是几千年来社会却偏偏觉得婴幼儿的时间最廉价，你看每个孩子的时间就像长江之水哗哗流淌六七年毫不足惜，反正是“学龄之前”嘛！人们都懂得秧苗的重要，它极大地关系着庄稼的收成，所以连普通农民都知道棉花要营养钵育苗，水稻要薄膜育秧，蔬菜要温室育芽，小鸡小鸭要科学育雏。可是偏偏学龄前的“人才的幼苗”、“智慧的嫩芽”、心理发育的“雏”，却无需科学地培育。我相信4000年前的父母育儿会喂奶、搂抱、换尿布、逗逗玩玩，今日的大多数父母也仍然只会这样做罢了。

 “学前教育”这个名词是否也要改一改才好，因为它被广泛误解为学龄前的教育，可教可不教的。而且“学前教育”这个名词字面上也有矛盾，既是“学前”何必教育；既有教育，何言“学前”？学习和教育是一对矛盾，矛盾的一方不存在另一方也不存在了。外界泊来的名词不一定科学！

二、课堂偏见：

传统观念认为，学习就是上课、听讲、系统教学，却不知道课堂教学只是教育的的某一种形式而已；而且课堂教学的形式完全不适用于婴儿，也不完全适用于幼儿。

二百多年前捷克的夸美纽斯提出编班授课制以来，加上数千年私塾教读的老传统，人们不知不觉地认为学习就是传授知识，非要在课堂中进行不可。于是认为早期教育也定是规矩上课，“是违背婴幼儿心理特点的强化” 教育。

其实婴幼儿的学习，不论是学会说话，获得能力，识字阅读，练习劳动操作……，生活中的见闻，游戏中的体验，是他们发展的最大源泉。没有一个家庭教孩子说话是今天教这句，明天教那句，“系统”地学出来的，“生活即教育”是早期教育之真理！

 三、理解偏见：

小学以后的教育应以理解记忆为主，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印象记忆却是每一个婴幼儿心理发展的必然过程，获得印象是他们大脑发育决不可少的精神营养。前面讲过孩子出生后认妈妈——那个样子，虽不理解妈妈是谁，但那是何等重要的母子情感教育。

即使是成年人也决不可排斥必要的博闻强记，如郭沫若先生提倡“好读书，不求甚解”，杨振宁在谈到治学方法时说：“……有一种方法也不能排除，可以说是 一种渗透性的学习方法。你看了一个东西不太懂，但多看几次后，就会不知不觉地吸收进去了，这是一种很重要的学习方法”。成人尚且如此，何况婴幼儿呢！当孩子大脑处于空白或半空白状态时他的神经网络需要大量刺激来建设，这个阶段是谈不上什么理解的。一切理解的东西都要有不理解的东西做基础，例如要懂得2比1多首先就要机械记住“2”和“1”的读音。为什么让宝宝认人、识物、听音乐不用一次理解，而认字宝宝非要理解识记，甚至一次巩固呢？

六、早慧早妖偏见：

许多父母对于孩子的聪明早慧又高兴又害怕，害怕爱用脑的孩子影响健康。我经常收到那些“早教父母”揣揣不安地写信来询问，有的家庭还挡住孩子的发展势头，有意让其停顿下来，让孩子放任自流地玩。人们的这种顾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假如皮肉受了创伤，刚愈合的嫩肉是不能强力摩擦的，不然就会流血。所以人们想当然的认为婴幼儿嫩嫩的脑自然不可多用，多用受到伤害甚至影响寿命。

  　但从实际调查和理论研究来看，早期的无意识用脑不仅不受损伤，而且还大有益于健康。婴幼儿未成熟的嫩脑不同于鲜嫩的皮肤，承受不了摩擦和压力，孩子的用脑不是外部起作用，而是好奇、兴趣、精神生活的内部需求决定的。外部的信息一旦超越了脑的负荷或令其厌烦，他会立刻关闭“注意”这扇门户，接着打哈欠、吵瞌睡、发挥出保护机制的作用来。他不会接受任何强迫，你如若真的强迫他学，他经一翻吵闹后就睡着了，彻底保护自己。反而青少年和成年人却没有这样的保护机制，他们可以在意志的强迫下学习，所以许多考大学的青年，有的瘦成“豆芽菜”，有的得了神经衰弱症，这些都是常见的，但是你们有谁见过婴儿得了神经衰弱症，幼儿患有失眠症的呢？

科学的早期教育是以全面发展、充分发展、有个性特长地发展、且以因材施教作为自己的指导方针的，又是以婴幼儿的兴趣活动为基本原则的，在此方针、原则的指导下，丰富孩子体力、智力和各种有趣的精神生活，不但不会影响孩子健康，正好相反，大大促进了他们健康发展。科大少年班的“神童们”，学校对他们进行了定期严格的健康监督，实际上他们不仅智力，而且各种基本体质数据：身高、体重、腰围、肺活量、握力等都超过同龄少年的初中孩子。石家庄有个病孩子任寰，由于早期智力开发和阅读、写作生活，不仅恢复了健康还成了小诗人，。

 　　人也决不因为早慧而影响寿命，从0岁开始教育而成为最著名“神童”的德国卡尔·威特，9岁上大学，14岁为博士，16岁任柏林大学教授，是上个世纪欧洲的法律权威和研究但丁的权威，他活了83岁。我国从“神童”到才子，由才子到大学问家的郭沫若，一生坎坷奋斗，仍活到87岁，国外曾有人统计了 400位名家的寿命，据说活的最长的是发明家，平均寿命79岁；名家中寿命最短的是诗人，平均活到58岁。但当时一般老百姓的平均寿命才51岁，比诗人还少活7年呢！英国著名生理学家米勒和科基利斯对用脑与健康作过长期研究，他们结论的大意是：用脑越多，身体越好；用脑越少，衰老越早。确实人们也常见到这种情况：有些人退休之前工作紧张，生活规律，身体尚好；一旦退休后生活赖散，不动脑筋，健康反而急剧下降，甚至影响寿命。这说明生命在于运动，这种运动不仅是体力的，也是精神的。

取缔“蜡烛包”，让我们孩子的躯体在运动中长大；打开“精神蜡烛包”，给孩子一个心理发展的宽松天地吧！欢迎百家争鸣！“神童” 出生的埪控制论创始人维纳说“儿童早期的学习都是一个奇迹，即使我们后来认为是愚笨的孩子也是这样学来的” 因为你给了他愚笨的环境、愚笨的榜样和教育。